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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渡人

가드 — 공격수
저지하고 있는 모든 적 동시에 공격
  • MN08
  • 근거리
  • 범위공격
  • 생존형
/ 80
【代号】摆渡人
【性别】男
【战斗经验】六年
【出身地】米诺斯
【生日】11月17日
【种族】丰蹄
【身高】195cm
【矿石病感染情况】
体表有源石结晶分布,参照医学检测报告,确认为感染者。
【物理强度】优良
【战场机动】普通
【生理耐受】优良
【战术规划】普通
【战斗技巧】标准
【源石技艺适应性】优良
赞索斯,移动城市雅赛努斯中特尔斐运河的前任渡口管理者,河流的摆渡人。在第一神殿的文物交换仪式之后辞去了这一职务,经干员调香师介绍来到罗德岛接受矿石病的治疗,以近卫干员的身份为罗德岛提供服务。
造影检测结果显示,该干员体内脏器轮廓模糊,可见异常阴影,循环系统内源石颗粒检测异常,有矿石病感染迹象,现阶段可确认为矿石病感染者。

【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18%
受感染程度较高,小臂已出现明显源石侵蚀痕迹。

【血液源石结晶密度】0.41u/L
感染已步入中期,矿石病有明显的扩散迹象,所幸及时前来罗德岛就医,目前已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住了病情。

干员摆渡人的病情不容乐观,除此之外,他身上还留有大量伤痕,甚至面部也有被炮火燎烧的痕迹。据说这些疤痕,还有他的矿石病,都是他以游击队员的身份与萨尔贡人作战时留下的印记。我们不知细节,但可以想象那是多么惨烈的战斗。
赞索斯来到罗德岛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人事部和医疗部都如临大敌。毕竟,罗德岛虽然不乏一些彼此有过冲突的国家来的干员,但至少没有人会在这里喊萨卡兹“魔族佬”,卡西米尔人也不会见到乌萨斯人就打。可是,赞索斯的情况不太一样,大家都听说了雅赛努斯发生的事,尤其是在医疗部,每当赞索斯前来就医,气氛就会变得有些紧张。
不过,赞索斯前来就医时意外地老实,让莱娜担忧到特地写信来预防的赞索斯大战嘉维尔医生的恐怖场面,也一直并未发生。虽然似乎还不能彻底放松警惕,但至少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意外就是在松懈中产生的。
那天华法琳医生拿到了一份稀有的血液样本,一头扎进了研究中。她沉迷得忘乎所以,超时加班,打乱了换班的规划,也忘记了要将嘉维尔医生值班与赞索斯就医的时间错开,于是两人打上了照面。这两位当事人中,一人一无所知,另一人浑不在意,但除了他们自己,所有人都很担心。嘉维尔医生看完了新出的体检报告,发现赞索斯确实在遵医嘱按时服药,病情得到了控制,便也忘乎所以,猛拍他的肩膀表示嘉许——这一刻,大家的担忧达到了顶峰。不过,赞索斯一句话也没有说。虽然他的脸被面具挡住了看不到,但总感觉他当时应该表情复杂。这让人紧张的场面就这样平稳渡过,此后,华法琳医生也不再为排班的事而费心了。
至于干员娜仁图亚曾盛情邀请赞索斯同去沙漠抢劫萨尔贡商队的事,始终只是一则传闻,考虑到娜仁图亚向我们做过保证,说她已结束了自己的沙盗生涯,因此这个传言的真实性存疑。人事部只知道这两人确实曾经一同外出。但由于我们得知时两人已经回舰,且对此事的经过绝口不提,因此两人究竟是去做什么的,在沙漠中又发生了什么,这些细节也就不得而知了。
能够确定的是,如今的赞索斯已融入了罗德岛的生活,即使他遇到了萨尔贡来的干员,我们也不必担心他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赞索斯不愧是阿斯帕齐娅的同胞,生存技巧和战斗水平都很不错,虽然比我还差点儿,但要在沙漠中讨生活应该不成问题!只可惜他不愿意做我手下,不过我不会放弃的!
——娜仁图亚
以米诺斯人的标准来说,赞索斯算是相当拘谨,甚至称得上死板。
我们知道,米诺斯人热爱戏剧,公民自发组织的戏剧表演在雅赛努斯的街头随处可见,米诺斯乡间的大小村落在农闲时节也常会联合举办小型的戏剧节,但赞索斯似乎对此没有太多的兴趣。他并不是对各种英雄的故事一无所知,假如在与他对话时引用这些传说,他确实能够应和,但若是由他自己开启话题,那他所讲述的内容必然是简洁而务实的,不会有太多修饰,也不会引经据典。
这或许是他早年的生活造成的。赞索斯的故乡在米诺斯南部与萨尔贡边境交界之处,那是个很小的村落,即使没有萨尔贡人的侵扰,生活也很艰辛。他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接过了父亲的衣钵,成为河上的摆渡人。在故乡的绝大多数时间里,他都在河上独处,情绪随河水流淌,不会有太大的起伏。但河流的水情又是瞬息万变的,任何松懈都可能酿成惨剧,他必须全力应对,容不得一点疏忽。这一切的共同作用,让他渐渐成了现在这样寡言而谨慎的人。
但这并不代表他的生活没有丝毫的情趣。据赞索斯说,他在河上偶尔的闲暇时刻,最爱的放松活动是阅读诗集。对此,他给出的理由是诗歌的篇幅通常不会太长,不至于像小说故事一样让人沉迷到忘记时间,忘记关注河面的变化,更适合像他这样与河流相伴的人。

听说赞索斯喜欢诗歌,我就邀请他来加入我们的诗歌爱好者协会。一开始,他还有些兴趣,但得知我们会在定期活动时聚在一起,在其他爱好者们面前朗诵诗歌后,他变得迟疑起来,似乎并不太习惯这样的集体活动。于是我夸赞了他在雅赛努斯第一神殿广场上做的公开演讲,但这话好像起了反效果,他明显表现出了不自在的模样。好在最终我还是说服了他。
那天晚上,我们念了一些各自新写的诗,又彼此应和,做了一些即兴的创作。有人带来了酒——对此事我不太赞成,不过不得不承认,酒精在某些时刻,确实是调节气氛的绝好助力。分享了一些美酒之后,我们边弹琴边歌唱,气氛十分热烈,最后以《克瑞斯拉纪》中的高潮部分合颂愉快地结束了活动。在整个过程中,赞索斯都只是坐在角落里,静静地倾听,滴酒不沾——值得夸赞!——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在这之后,他又来了几次。每回都跟第一次一样,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角落,也不怎么说话,只在一些诗句流泻时轻轻点头,表示出欣赏之意。据我观察,相比于叙事的史诗,他似乎更偏好抒情的颂歌,尤其是那位安提萨的女诗人的作品,最能获得他的认同。这一点很有意思,他的内心似乎比他的外表要纤细许多。
——摘自《罗德岛诗歌爱好者协会定期报告》,埃拉托撰文
如今在米诺斯,祭司的培养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通常一名被认为具备相关资质的孩童在十岁前后就会被送入神殿,与十来个年龄相仿的孩子一起成为学徒,接受教育。他们要承担一些日常的扫洒工作,维系神殿的圣洁与生机,也要诵读经典,了解英雄的故事和相关的仪式,更要广泛地学习该神殿相关领域的科学知识,甚至要积累管理和行政方面的经验,为将来的祭司工作做充足的准备。这个过程常常会持续十数年,直到学徒通过考核,成为助理祭司。也正因如此,米诺斯的祭司通常就是这个国家最有学问和才能的人。
听说赞索斯在雅赛努斯收的徒弟,曾经就是祭司学徒,我们不由得产生了好奇——这是否说明赞索斯掌握了不输于神殿的海量知识?当然,会有这样的疑问,主要也是因为我们有一些私心:如今在罗德岛就医的病人涵盖了各个年龄段,一些年纪很小的孩子因为病情不得不放弃学业,我们也希望能给他们提供各种途径来继续学习。
对此,面具后的赞索斯给出了类似苦笑的回应。
“在专业的知识上,吕刻伊昂所掌握的其实远甚于我,我只是一直在观察和记忆,靠经验与直觉来应对河上会出现的各种问题,而他知道其中的原理,也能够靠它们来理解他未曾见过的现象,他缺乏的是一些实际操作的机会。不过,在我救下他......在他感染矿石病后,他所缺乏的,就变成了一个继续活下去的目标。我是因为这一点,才收他做徒弟的。我并不需要他人的照顾与陪伴,但他需要通过这些来填充日常,让自己获得一些生活的动力。我很高兴他现在有了新的目标。”
赞索斯说得很谦虚,也并未立刻答应我们在罗德岛再收一些小孩做徒弟,不过我们确实观察到,他很擅长照顾孩子,能引导他们发掘自己的潜力,也会在这其中表现出无比的耐心。他会给哭闹的小病人讲英雄的故事,会与泡普卡比赛用电锯——以及他的桨——切割维护罗德岛需要使用的板材,泡泡和刻俄柏在走廊上打闹时,他也会将她们引导到更开阔的地方去。这可能是长期观察河流给他带来的经验——按照他自己的说法,是“只有顺着河流的水势,才能航行得更远更轻松”——也可能,他在教育一事上,本就有些过人之处。
你想了解我过去在沼地的生活?不,它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诗意。
在沼地的摆渡工作与在雅赛努斯的不同,并不是从河的这一边到河的那一边那么简单。我们所在的地方被河流环绕,我们就居住在河流之中。河流是沼地生活最重要的部分,掌握了河流,也就掌握了沼地的生活。
在我们居住的地方,河水由荷谟伊山顶的积雪与降雨共同组成。每年春季,积雪开始融化,降雨减少,大家要开始播种灌溉,每天我会划船送村里的人到村子周围被河水划分成小块的土地上去劳作,也得留意观察远处高山的雪线,以防出现预料之外的春洪;到了夏天,融雪到达高峰,这是灌溉最繁忙的季节,需要将河水引入田地,也要收割初生的芦苇,留着做柔软的编织材料;秋天则是收获的季节,此时的降雨增多而融雪减少,田地里的作物需要尽快采收,已生长得坚硬的芦苇也得收割作为储备;而当时间来到冬天,一切安静下来,河水变得平缓,大家会用备好的芦苇做些手工,修补农具和屋子,我也会在我们的村子与邻村之间将大家接送。
芦苇是河上最常见的点缀,它们随河流和沼泽的走向生长,因此,河面会形成一条条狭小的通道,只有最了解河流的人才能在其中自由地穿行,也只有最了解河流的人,才能将大家带去鳞兽或羽兽聚集的地方捕猎。芦苇是实用的材料,可以编织篮子和筐,也可以编织垫席,甚至我们的住房,还有它的地基,都可以用芦苇来建造。我们会先用芦苇圈出足够的水域,然后一点点地将苇秆编织在里面形成漂浮的地块,再往上搭建小屋。这样的地块在见惯了移动城市的人看来或许有些简陋,但它能顺应河流的变化,在我们需要的时候,能迅速地对其进行调整。后来伊萨科斯来了,在他的设计之下,我们将这些用芦苇编织的地块拼接在一起,于是便有了大块的公共区域,可以建造属于我们沼地的小小神殿,在神殿里点燃属于我们的火焰......
那样的日子......自然是艰辛的,生活也远称不上富足,却最让我怀恋。不,不只是因为那里有我生长的家园,我故去的亲友,更重要的是,那是我能够掌控的生活。那时候的每一天,我需要做的,就只是了解我身下的河流。
是的,那条河已经干涸,可它还在我心中流淌着。在渡过了因为失去而无法看清自己内心的日子之后,如今的我也在尝试着了解它,驯服它,而后,或许,我就能再一次地,掌控我自己的生活。
萨尔贡人在米诺斯留下的伤痕,即使是在今天,在远离边境的移动城市雅赛努斯,也未能完全愈合。学者们还在艰难地拼凑着米诺斯被萨尔贡占领之前的文化遗产,祭司们只能靠想象与传说来复现旧日的祭典与仪式,街头只剩一些古典建筑的残垣断壁,几乎见不到完整的古老房屋。
但是我们不在乎,雅赛努斯人总是这么说,我们已经获得了自由,只要英雄的气概还在我们心中流淌,我们就能用自己的双手构建新的辉煌。欢笑已出现在雅赛努斯人的脸上,人们在街头表演戏剧,在神殿的仪式上放声歌唱,似乎已经忘记了曾经的苦难,直到——直到那位叫作赞索斯的渡口管理者在第一神殿的广场上发表了一场公开的演讲。
是的,我们不在乎,现在的雅赛努斯人会这么说,我们确实不在乎我们的敌人有多强大,我们也不在乎为了自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但我们将始终铭记这一路的艰辛,警惕敌人的狡诈,而且,我们也不会忘记在战死同胞的墓前放上一束白色的花。
HP
2772
공격력
810
방어력
333
마법 저항력
0
배치 코스트
25
공격 딜레이
1.2초
저지 가능 수
3
재배치 시간
80초

재능

  • 永志不忘
    在场时,所有【米诺斯】干员攻击生命比例不高于自身的敌人时攻击力提升至110%

스킬

在设置中开启详细展示以显示详细数据。
  • 奔流
    공격 회복자동 발동
    소모 SP
    4
    下次攻击造成相当于攻击力135%的物理伤害,并连续攻击三次
    atk_scale
    1.35
  • 同胞的意志
    자동 회복수동 발동
    초기 SP
    30
    소모 SP
    45
    지속시간
    30초
    每次攻击造成相当于攻击力200%的物理伤害,并回复自身8%最大生命值;超出自身生命上限的生命值可转化为屏障
    屏障最高叠加至最大生命值的100%,技能结束后逐渐流失
    attack@s2_atk_scale
    2
    attack@hp_ratio
    0.08
    max_hp_ratio
    1
    dynamic_dec_per_sec
    100

모듈

  • ORIGINAL
    摆渡人의 배지
    干员摆渡人擅长以凌厉攻势阻击敌人
    根据外勤部门决议
    在外勤任务中划分为近卫干员,行使强攻手职责
    特别颁发此证章
    以兹证明
  • CEN-Y
    回家的路
    레벨스탯강화 설명
    1
    • HP +120
    • 공격력 +48
    공격수 특성
    저지하고 있는 모든 적 동시에 공격
    HP가 50%보다 높을 경우, 피격 물리 대미지가 20% 감소
    2
    • HP +170
    • 공격력 +58
    永志不忘
    在场时,所有【米诺斯】干员攻击生命比例不高于自身的敌人时攻击力提升至113%
    3
    • HP +200
    • 공격력 +66
    永志不忘
    在场时,所有【米诺斯】干员攻击生命比例不高于自身的敌人时攻击力提升至116%
    天色还没有暗透,但他已开始准备露营。没必要再赶路了,他对自己说。
    他已辞去了摆渡人的工作,尽管雅赛努斯的公民们投票决定让他留下。徒弟也离开了,如今已不再有任何事需要他按时按点去做。
    这种自由让他惶恐,他知道,自己正越走越慢。大地似乎与五年前他离开故乡时没有任何变化,荒凉,寂静,他手中那张软烂的地图上清晰画着的河道,在他眼前全无踪迹。
    祭司说,高山的积雪总会融化,新的河流总会出现,但他目之所及之处却只有荒芜。
    隐约的恐惧又在他心头涌起,这种情绪已伴随他很久。自他踏上这条回家的路以来,甚至,自他带着伊萨科斯的血衣抵达雅赛努斯、祭司邀请他留下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它攥住了。是这份恐惧让他留下,让他无法回到故乡,让他将愤怒与恨倾泻在萨尔贡人身上——他一直在害怕,如果他回到故乡,发现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他还能再做什么?他还能再追寻什么?
    天彻底暗了。他放下手中的桨,去取挂在桨上的提灯。这盏提灯已经很旧了,布满使用的痕迹,但他一直随身带着。它原本只是一盏普通的油灯,是伊萨科斯帮他做了改造,将它改成源石驱动,又做了防风的护壳——这是非常精巧的设计,上下两部分护壳间有卡扣,只要轻轻提起,就能将护壳打开,让提灯露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他回家的路。他还记得那天的情景,当时他在饭桌边给手中的河道图添加自己观测水文后的注释,伊萨科斯就在不远处的工作台上做着改造,制造出一些叮叮当当的动静。
    他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小心地擦了擦提灯上沾到的土,想要拉开提灯的护壳——但是没能拉开。
    护壳卡住了。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他不敢用力硬拔,也不知该如何修理,只能尝试轻轻地转动提灯。冷汗在他的面具下、在他的背上浮起,他又开始害怕了。在他将伊萨科斯的护甲和施术单元留给游击队,将伊萨科斯的血衣留给雅赛努斯之后,这已是他所拥有的与伊萨科斯相关的最后一件物品,假如连它都失去,那他今后该——
    咔哒。
    提灯打开了。
    一片薄薄的纤维掉了下来。
    他松了口气,将提灯放到河道图旁,在寂静中呆坐许久之后,才想起来查看那一小片纤维。他惊讶地发现,那竟然是芦苇的冠毛。或许是在前一夜,也可能是在这天的早上,风将芦苇送到了他身边,而他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就像他现在才意识到,脚下黑色的土地是松软的,在他离开的这些年里,虽然河流还没有回来,但土壤中的环节动物已开始翻动土地,属于河流和沼地的芦苇已经感受到了湿润的气息。
    天亮之后,可以再多赶些路。他想。

인프라 스킬을

  • 英雄的骄傲·α
    进驻控制中枢时,基建内(不包含副手及活动室使用者)每有1名米诺斯干员,会客室线索搜集速度+4%(最多+20%,同种效果取最高);当与萨尔贡干员进驻控制中枢一起工作时,自身心情每小时消耗+0.02
    英雄的骄傲·β
    进驻控制中枢时,基建内(不包含副手及活动室使用者)每有1名米诺斯干员,会客室线索搜集速度+5%(最多+25%,同种效果取最高);当与萨尔贡干员进驻控制中枢一起工作时,自身心情每小时消耗+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