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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德来希

近卫干员 — 收割者
无法被友方角色治疗,攻击造成群体伤害,每攻击到一个敌人回复自身50生命,最大生效数等于阻挡数
  • R169
  • 近战位
  • 输出
  • 生存
/ 90
【代号】隐德来希
【性别】女
【战斗经验】保密
【出身地】卡兹戴尔
【生日】12月31日
【种族】萨卡兹
【身高】168cm
【矿石病感染情况】
参照医学检测报告,确认为非感染者。
【物理强度】优良
【战场机动】优良
【生理耐受】优良
【战术规划】卓越
【战斗技巧】优良
【源石技艺适应性】优良
隐德来希,作为卡兹戴尔情报组织玫瑰河畔的成员,曾为巴别塔提供过情报。伦蒂尼姆战争期间,隐德来希主动与罗德岛取得联系,现以访客身份留舰。
需注意,隐德来希与罗德岛并非正式的合约关系,她与罗德岛的一切合作,均视作私人委托。
造影检测结果显示,该干员体内脏器轮廓清晰,未见异常阴影,循环系统内源石颗粒检测未见异常,无矿石病感染迹象,现阶段可确认为非矿石病感染者。

【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0%
隐德来希没有被源石感染的迹象。

【血液源石结晶密度】0.09u/L
说是我们给她体检,实际上更像是她自己给自己体检。她就那么挂着很漂亮的微笑,坐在诊室中间的椅子上,指挥着自己的血液在我们的仪器之间飞来飞去。她的血飞到哪,我们一诊室的人就得赶紧冲到哪操作仪器......我在医疗部工作这些年,从来没这么焦头烂额过,也从来没跑过这么快的体检流程。才十分钟就搞定了所有项目,才十分钟!
——某医疗干员

看看这些数据,那得是多漂亮的血......她走的时候把自己的血液样本带走了?你们没拦着?不行,绝对不行。必须想办法让她再来体检一次。
——华法琳
【权限记录】
“来这里做什么,隐德来希?”
“看看老朋友呀,阿斯卡纶。”
“使用亲昵的语调并不能改变我对你的判断。玫瑰河畔没能参与巴别塔终局,罗德岛如今的安全,只与S.W.E.E.P.有关。明知如此还声称自己忠于玫瑰河畔,如果不是恋旧的傻瓜,恐怕就是别有居心了。S.W.E.E.P.会一直对你保持观察。”
“这种小事就不麻烦你手下的小家伙们了。我定期给你递交我的行动报告,好不好,阿斯卡纶?”
“......不好。”

【一份有关隐德来希的影像记录,递交给阿斯卡纶】
“说真的,你们几个哪里都好,就是歪点子太多。我出差半个月,你们就绕过我的审批,偷偷布置了那间号称‘玫瑰河畔安全屋’的休息室?且不提你们是从哪听来的‘玫瑰河畔’这个词,你们真的知道它是什么意思吗?”
在后勤部的兰迪组长面前,被训斥的几名干员面面相觑,一致地选择了保持沉默。
“你们不知道,知道的话也不会布置出那种粉粉嫩嫩的小花房了。‘玫瑰河畔’的含义和隐德来希的身份有多特殊,你们是一点也不考虑,凭自己读过几本间谍小说,就整出这种让人啼笑皆非的乱子。影响很不好,很不好。”
被训斥的几名干员仍未回话,只是眼神不住地向上飘。
“天亮之前,把那间休息室给我撤了,听到没——”
老组长的话戛然而止。冰冷的触感划过他的脸颊,眼前的几名干员已经吓昏过去。
他抬起头,赫然看到一只披着血色皮膜的六足怪物,正倒悬在天花板上,用一柄巨大的镰刀摩挲着他的脸。不出片刻,老组长也昏了过去。
隐德来希从天花板上翻身落地,拍去裙摆上的灰尘,将腰间的机械足收回裙下。
......
“兰迪,你醒啦。说实话,你自己也没见过玫瑰河畔的航船吧。只不过当初这里还属于巴别塔的时候你就在了,至少知道玫瑰河畔不是那种过家家似的氛围。”
老组长没有回话。
“那间休息室不用拆,我不讨厌。小家伙们以为卡兹戴尔人能在那样一间花房里喝茶赏花,这算不上冒犯。或许,我也希望他们幼稚的想象能成真。”
“他们搞得挺张扬的,会不会给你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无妨。让好奇者适可而止,需要的不是一纸禁令,而是一个故事。这样看来,我倒该感谢那几个小家伙费心费力编出了那些童话般的故事。”
“唔,这股熟悉的塑料味!这不是在伦蒂尼姆报废掉的那批无人机的翅膀嘛!谁把它挂到我背后去的?可恶,够不到......”
“不取下来也没关系的。这么可爱的小翅膀,明明很衬你的身形嘛,可露希尔。”

“血晶......?你的......?就这么给我了?”
“醒醒吧,华法琳,这是你自己的血,你上次做实验的时候抽的。”

“啊,是我碎掉的戒指。它还能变成这么漂亮的饰品......真好。”
“阿米娅,戒指本来就该是漂亮的饰品呀。”

“这是Mon2tr的晶体结构......这顶头冠的材料,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就在你上次重生的地方呀......这不是重点吧,凯尔希?把脸转过去,让我看看侧面。”

——近来,常有罗德岛干员发现自己身上毫无征兆地多出了一件饰品,身旁则毫无征兆地多出了一个歪着脑袋投来欣赏目光的血魔

【语音记录】
博士,头缩回去点,别夹到头发......弄好了,很合适。
可惜你大部分时候都戴着兜帽,想来最合适的饰品也只能是兜帽的松紧扣了。
用的什么材料?你没认出来吗?那是你喝完的理智顶液的空安瓿呀,那边的废纸篓里还有好多。
......这当然不是整蛊。你看,这样的饰品,我自己也戴着。喏,这是“小石榴”。
你也觉得好看?是啊,虽然是污血的结晶,但并不丑陋。可惜,我的姐妹们并不是这么想的。她们也许不好意思,或是不敢追问我为什么要把这样一枚污血的结晶戴在身上,但她们每次看到“小石榴”的时候,还是藏不住眼神里的嫌恶。
原因很简单,纯血的血魔大多追求完美,而完美的追求者最嫌恶瑕疵。她们会一遍又一遍地欣赏自己血管里的纯净之血,却不会多看一眼“净化”过程中析出的污血。
很难理解,是吧?血魔所追求的完美确实远远超出了常人的理解,哪怕磨破嘴皮,我也没法向你解释清楚,所有这些“净化”与“提升”的终点,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美。这种层面的美,大概只取决于追求者自己的执念,只是我们在这片灰白的土地上,找到的一抹鲜艳的“意义”。
所以呀,有些时候,比起那个完美的终点,我倒是更欣赏这种对意义的渴求——一种美丽的动势。而这渴求的唯一见证,就是在“净化”过程中被析出、被抛下的污血。有时候,瑕疵才是完美最好的饰物,是吧?
呵,是啊。
嗯?......回礼?别误会,这可不是什么礼物,给你们挂这些饰品,不过是我打发时间的小游戏之一。正式给你送礼的契机,还没到呢。
【权限记录】
不用费力了。玫瑰河畔几乎没有留下过可考的纸质文件,她们更信任自己的记忆。
纸笔带了吗?关于隐德来希过去的身份,我可以口述一些。
隐德来希是玫瑰河畔的元老成员,或者说,她就是创始人之一。玫瑰河畔运作的这些年间,她始终在履行善后人的职责。
平常,她从归航的航船那里接收情报,再在合适的时间送到合适的地方。
如果有哪一艘航船激起了太大的涟漪,她就去抚平那些涟漪。让一些人相信一个故事,让另一些人忘记一部分事实,一场血案就能在社会意义上化为乌有。
如果有哪一艘航船沉没在了血河当中,她就去打捞那些残骸。回收尸骨,回收身份,回收情报来源;清理痕迹,清理线索,清理知情人士。如果有可能,她也会去处决杀死同伴的凶手。
隐德来希心思之缜密更甚于我们的想象。对于玫瑰河畔骄傲的航船来说,自己做事要么根本无需善后,要么只能由隐德来希来善后。

阿达琳消失的第七天,一个身上滴着血的女人敲开了我的房门。
我得承认,刚开门的时候我慌了神。我不知道她是来求救的,还是来杀人的,拿不定我该请她进门,还是该立刻把门关上。
但她身上的味道很是熟悉,那是和阿达琳相仿的味道。于是我壮着胆子,问她是不是阿达琳的同族或家人,知不知道阿达琳去了哪里。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我清晰地看到她的指尖钩上了她身后那柄巨大的镰刀。我想逃跑,才意识到自己这七天来浑浑噩噩,没有完整地吃过一顿饭,就连腿都是软的。
好在,她没有动手。
“阿达琳常说你鼻子灵,她说得不假。”她牵起一个似有若无的微笑,递来一封信,和一个小巧的瓷瓶。
“一场意外。信里的内容是她临终前口述的......至于这个小瓶,你闻得出里面是什么。”
我闻得出,我化成灰也认得那味道。我多么希望那只是阿达琳用过的化妆品,或是随便什么带有她气味的东西......但一种可怕的猜想攫住了我,我恐怕那是她的......
“节哀。”她掩上门,我没听见她离开的脚步声。
我不知道自己在玄关愣了多久,也忘记了自己有没有哭。我只记得自己回过神来的第一个念头,是找块抹布,把她留在门口的血迹擦干净——血要是干了,可就不好擦了。
再打开门时,我却发现门口的地砖洁净如新,根本没留下一丝血迹,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幻梦。那时候,我又冒出了一个念头:该找点东西吃了,我总还得活着。
——一位曾有过一段特殊恋情的维多利亚人接受调查的记录。这份记录被隐德来希截获,从来没有进入过维多利亚情报体系的档案库。

【权限记录】
“信是我写的,骨灰是我用她的血调制的,就是这样。这种小事,我应该不用向你汇报才是。”
“隐德来希,我是说过你不必把逝者的一切痕迹都抹掉......但也不必刻意关照她留下的所有关系。那是一段为任务需要而建立的感情,对方只是个与玫瑰河畔完全无关的局外人,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爱人的真名。”
“如果你担心我会因此留下不必要的痕迹,那就多虑了。我只是认为,没有任何一段感情应当无缘无故、不明不白地结束。哪怕他只是局外人......他也该得到一个解释、一次告别。”
【语音记录】
愿意听睡前故事吗,阿米娅?
曾有一位血魔的亲王,我见她执着地向很多人问过同一个问题。她问:“什么是告别?”
血魔的君主否认告别的意义。没能跟随他走上“净化”之路的人,不配让他回看一眼。
食腐者的宗长同样否认告别的意义。逝去的将成为新生的养料,生命本就是一个整体。
卡兹戴尔的将军仍然否认告别的意义。他早就知道自己选择的道路将制造多少离别,他唯一容许的告别方式,就是不计代价地把那条苦路走到尽头。
唯独萨卡兹的王没有否认告别的意义。她不愿对离别另作诠释,以此消解它带来的悲伤。因此,她从不与任何人不辞而别。
那一刻,亲王找到了自己认可的答案。也是在那一刻,亲王迟迟地转过头看向了我。她没有问我的想法,只是用血的丝线探入我的血管,牵出那些我自以为已经遗忘的故人,那之中既有我儿时在天灾中遗失的血亲,也有不久前刚被我溶解了尸骨的友人。然后,她又用血的丝线抚过我的脸颊,提起我不知何时遗落的泪滴,叫我审视它在阳光下的色泽。
亲王说,她希望我能理解告别,学会悲伤,然后与她一同见证特蕾西娅殿下的愿景实现。
......我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成了玫瑰河畔的善后人。我其实并不知道特蕾西娅殿下为何会有这般理念,也不知道亲王为何认同她的理念。但你看,我已经变得太擅长告别,也太熟悉悲伤了,以至于离去的姐妹们留下的这一串串血晶,即便在无风的日子里,也会在我脑袋里叮当作响。
阿米娅,你的脑袋里也有同样的悲伤在叮当作响,对吗?我看得出你的变化,也闻得到你的血,它的气味都不像小时候那样酸酸甜甜了。人就是这样的呀,阿米娅,心甘情愿地走上一条不归的道路常常无需艰辛的思考与辩论......有时只需要一个人,一段感情,一种影响......很可怕吧?
所以呀,以后要与谁建立怎样的联系,可都得好好选择,你说是不是,阿米娅?

隐德来希极少对人谈及她自己,即便这样做了,恐怕她也会出于情报工作者的本能,在真诚的倾诉中夹带些极具引导性的话语。阿米娅,我希望你能审慎地看待她。
隐德来希从不彻底投身于某一方势力、某一种理想。她的立场只取决于她对人的承诺、与人的誓约。一方面,这使得她在某些场合极为可靠,另一方面,这也使得她在某些情况下难以捉摸。毕竟,那些承诺与誓约错综复杂、相互交织,它们最终会将隐德来希导向何处,我们无法预料。恐怕,也只有隐德来希自己知道答案。
——凯尔希

又或者,其实她自己也没有答案呢。
——■■■
女人用指尖划开我花了三个月时间才勉强破解的法术屏障,像划开一层积雪。我想起身,但镰刀先一步贴上了我的脖颈。镰刀......这个女人就是隐德来希。
“让你这样孱弱的杀手埋伏在玫瑰盛放的河畔,这算警告,还是侮辱?”
“我不是杀手,玫瑰河畔的隐德来希小姐。”
“如果你是来观光的,这里的玫瑰确实值得一赏。不过我想,一个观光者为什么能绕过封锁入口的法术,出现在我们最初的安全屋,还若无其事地叫出我的名字——解释起来要更麻烦些。”
“玫瑰好不好看,我没注意,它们那些带刺的枝条,倒是让路变得很难走。至于你的问题......我花了十九年查出你们的存在,花了五年找到这里,又花了三个月破解了法术,才得以出现在这里。”
“对于像你这样孱弱的混血,那可是半生的时间。为了什么?”
“我的养父,他死的时候只留下了‘玫瑰河畔’这个词。他收养我的时候对我发过誓,只要我跟他走,那么他就算死,也要为我换来决定自己人生的权利——‘玫瑰河畔’就是他留下的答案。”
“很感人。可惜,你的消息是过时的,玫瑰河畔已经不在了。况且,就算它还在,对你能有什么帮助?如果我拒绝让你加入,你对玫瑰河畔所知的一切已经不容许你活着离开,如果我接纳你,你那具孱弱的身躯也只会在‘净化’途中化成一摊脓血。”
“我知道玫瑰河畔解体的事。”
“那还不停手?”
“我只是不愿意相信养父的死与他的誓言无关,不愿相信他亲口重复了无数遍的誓言,到最后什么都不是。既然我这样做是把自己送上了死路,那就请你最后送我一程,隐德来希小姐。请你‘净化’我。”
“嗯——不。我改主意了。玫瑰河畔确实已经消散,但从来没人说过它不能被重建。如果这就是你对誓言的态度,那么即便你不是血魔,我也能确保你的忠诚。反正,现在也没人能来指点我,玫瑰河畔该有什么规矩。”
隐德来希收回镰刀,向我伸出手。
——引渡一支罗德岛队伍前往安全区时,玫瑰河畔的第一位不是血魔的航船,讲述了她与隐德来希初次相遇的经历
生命值
2580
攻击力
750
防御力
502
法术抗性
0
部署费用
23
攻击间隔
1.3秒
阻挡数
2
再部署时间
70秒

天赋

  • 萃血
    每次攻击敌人时偷取目标75点生命上限(最高1350)并使目标每秒受到200点法术伤害持续5秒
  • 重盈
    生命值低于25%时,仅一次立刻回复50%最大生命值,且自身之后受到的物理伤害降低10%

技能

在设置中开启详细展示以显示详细数据。
  • 玫影觅迹
    攻击回复自动触发
    消耗技力
    2
    下次攻击的攻击力提升至175%,并连续攻击两次
    atk_scale
    1.75
  • 绯红壁合
    自动回复手动触发
    初始技力
    15
    消耗技力
    20
    持续时间
    12秒
    停止攻击,在自身及1名其他地面单位处召唤血镰,对周围所有敌人进行切割,每0.5秒造成相当于攻击力195%的物理伤害
    atk_scale
    1.95
    interval
    0.5
  • 灵与欲的惜别
    自动回复手动触发
    初始技力
    22
    消耗技力
    30
    持续时间
    20秒
    攻击范围扩大,攻击力+135%,攻击速度+100,立刻为攻击范围内最多3名生命值最高的地面敌人召唤对应的心烛,每次攻击对心烛至少造成35%攻击力的伤害,心烛继承原敌人当前60%的生命值,被攻击时原敌人也会流失同等生命值
    心烛只受隐德来希攻击的影响
    atk
    1.35
    attack_speed
    100
    attack@max_target
    3
    attack@max_hp_scale
    0.6
    attack@def_scale
    1
    attack@magic_resistance_scale
    1

模组

  • ORIGINAL
    隐德来希证章
    干员隐德莱希擅长孤身一人扫清众敌
    根据外勤部门决议
    在外勤任务中划分为近卫干员,行使收割者职责
    特别颁发此证章
    以兹证明
  • REA-X
    易枯萎的航船
    等级属性强化描述
    1
    • 攻击力 +50
    • 防御力 +20
    收割者特性
    无法被友方角色治疗,攻击造成群体伤害,每攻击到一个敌人回复自身60生命,最大生效数等于阻挡数
    2
    • 攻击力 +60
    • 防御力 +38
    重盈
    生命值低于25%时,仅一次立刻回复70%最大生命值,且自身之后受到的物理伤害降低15%
    3
    • 攻击力 +70
    • 防御力 +50
    重盈
    生命值低于25%时,仅一次立刻回复85%最大生命值,且自身之后受到的物理伤害降低20%
    时隔多年,隐德来希又来到这座小城。
    虽然只是途经,但她还是忍不住走出港口,走向那间朴素的木屋,好让自己对这里的记忆,不至于只剩下当年的任务目标被血烟呛得抓心挠肝的狼狈模样。
    隐德来希眼前的木屋大致仍是当年坎德勒小姐居住时的样子,她曾日复一日地坐在木屋的露台上,捻着烛芯,搅着蜡油。
    “坎德勒小姐,是你吗——”
    听到“坎德勒”这个名字,隐德来希下意识地拉起血的丝线,牵着用发丝与绒毛编成的假耳朵抖了抖——那是坎德勒小姐聆听时的惯常动作。
    “你现在不做蜡烛了?”叫住她的老人是坎德勒小姐的老主顾。老人看看她,又看看木屋露台上晾晒的衣服,“唉,你把工坊都卖了。”
    坎德勒小姐是一位蜡烛匠人,她做的蜡烛造型雅致、气味芬芳。曾有人告诉她,成为蜡烛匠人无需精湛的手艺,采购的蜡烛只要重新包装就能作为手工蜡烛出售,但她还是找到一位老师,学起了制烛手艺。
    老师说,不论何时何地,总有人会点起蜡烛。有人哀悼死亡,有人庆祝新生,还有人只是急着照亮书页上的一段吻戏。坎德勒小姐轻声咳着,说她自幼多病,没出过远门。如果有可能,她希望至少透过这些蜡烛,看看大地各处的风土人情。
    之后,坎德勒小姐把老师提及的蜡烛一一复现,不论是原木劈成的萨米雪地蜡烛,还是源石晶体纤维作芯的莱塔尼亚施术蜡烛。待到隐德来希任务完成,作为伪装身份的“坎德勒小姐”也无需再存在时,她只剩最后一种蜡烛没有做过——高卢人哀悼时用的玫瑰蜡烛。
    “唉,我还是惦记你的蜡烛,没了它们,上坟的时候都空落落的。”
    隐德来希看着眼前这位耳朵毛都秃了的老人。老人从不认识什么隐德来希,但他始终记得一位并不真实存在的坎德勒小姐。
    在某个瞬间,隐德来希忽然觉得,坎德勒小姐怎么不是真实存在的呢?
    “老先生,今天还有些时间,我可以最后再做一支蜡烛。不过,我会做个新样式,希望您不介意。”
    “谢谢......坎德勒小姐,谢谢。”
    “您知道谁家有种玫瑰吗?我们先借一枝花,再筹备其他材料。您能想象吗,花瓣像小舟一样漂航在蜡油上,一天天慢慢褪色......”
    于是,在一个普通的黄昏,渴望多看看这片大地的蜡烛匠人坎德勒小姐终于复现出了她所知的最后一种蜡烛。此后,隐德来希将随任务去向远方,坎德勒小姐则在这座小城安静地逝去,不留任何遗憾。
    而在远方,在一个个任务目标的名字背后,还藏着其他许多容易枯萎的短暂人生。隐德来希乐于一一与她们相识,再一一与她们作别。毕竟,不论这些岁月是通向何种远大理想的苦路,它们首先都是她的生活。
  • REA-Y
    玫瑰色故事集
    等级属性强化描述
    1
    • 生命值 +220
    • 攻击力 +62
    • 攻击速度 +5
    收割者特性
    无法被友方角色治疗,攻击造成群体伤害,每攻击到一个敌人回复自身50生命,最大生效数等于阻挡数
    攻击范围内存在2名及以上敌人时攻击速度+12
    2
    • 生命值 +270
    • 攻击力 +70
    • 攻击速度 +6
    萃血
    每次攻击敌人时偷取目标100点生命上限(最高1800)并使目标每秒受到350点法术伤害持续5秒,场上存在该法术伤害效果时,自身每秒回复2.5%最大生命值
    3
    • 生命值 +300
    • 攻击力 +75
    • 攻击速度 +7
    萃血
    每次攻击敌人时偷取目标120点生命上限(最高2160)并使目标每秒受到450点法术伤害持续6秒,场上存在该法术伤害效果时,自身每秒回复3.5%最大生命值
    随着并不纯净的血晶在眼前凝结,脚下的尸体也溶解于血色的阴影。她见过这位贪婪的血魔,对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相信能从这场战争中得到足够多的血液,从而提炼出“纯净”的那一滴。为此,他甚至不惜以身入局,放弃身为血魔的高贵。
    隐德来希不动声色地望着下方的宴会,几个无声消逝的身影并未引起宾客的注意。在骤然的喧闹中,人们总是容易忽视即将到来的危险。航船泊入会场,那些从酒杯中悄然沥出的血液,已经将他们作为这场战争的碎片出卖。
    若是细辨,宾客的话语间流淌着让人无法那么安宁的东西——进军、屠戮、牺牲......玫瑰河畔因理念选择了特蕾西娅,而聚集在这里的人,不止萨卡兹,他们都相信自己能从那位骁勇的将军,或者这场战争中攫取些东西到自己的手中。他们认为生命仅仅是数字,鲜血只是战争这场宴席必要的装点,他们共同歌唱着一种残酷的未来——出路只能存在于不计代价的暴力之中。
    而那位亲王,那位坚信并且教给她道别意义的亲王,无法从这种荒暴与残酷中看到她的愿景。一往无前的将军将所有的功绩都建立在对道别的牺牲与漠视上,在遥远的未来中,血魔的亲王看不到任何能纪念的过往,也没有任何一处能容纳怀念的角落。
    于是她选择了那座温柔的巨塔。这次,她率领少数的血魔与那位温柔的殿下并肩。
    她对于亲王的愿景,或是萨卡兹的最终结局并不抱以多余的期待。但即便是她也不得不承认,在那座山谷中的玫瑰盛放在她的眼前之后,她的确被亲王描述的这份离别所打动。在亲王的血线连入身躯的刹那,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遗憾、哀伤与怀念。而她也因为这些情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完整。
    萨卡兹的王期盼着和平,而善战的将军挑起了战争。究竟是巴别塔会因内在的孱弱而率先崩解,还是军事委员会会因无止境的野心走向覆灭?也许最为讽刺的一点在于,无论哪条道路,都淌满了她最为熟悉的鲜血,充斥着避无可避的牺牲。
    恐怖的血河已然在战场上蜿蜒。她只知道,名列于这本“书籍”之上的,所有亲王与殿下面前的阻碍,无论是试图打破原则的介入者,还是妄图染指巴别塔的人,都将沉溺于血河,成为玫瑰的养分。

后勤技能

  • 无瑕心·α
    进驻宿舍时,该宿舍内所有干员心情每小时恢复+0.1,同时每个招募位(不包含初始招募位)额外+0.05恢复效果(叠加后的最终值同种效果取最高)
    无瑕心·β
    进驻宿舍时,该宿舍内所有干员心情每小时恢复+0.1,同时每个招募位(不包含初始招募位)额外+0.1恢复效果(叠加后的最终值同种效果取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