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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桠

重装干员 — 不屈者
无法被友方角色治疗
  • US35
  • 近战位
  • 防护
  • 生存
/ 80
【代号】折桠
【性别】女
【战斗经验】没有战斗经验
【出身地】乌萨斯
【生日】3月4日
【种族】乌萨斯
【身高】162cm
【矿石病感染情况】
参照医学检测报告,确认为感染者。
【物理强度】普通
【战场机动】普通
【生理耐受】标准
【战术规划】普通
【战斗技巧】普通
【源石技艺适应性】标准
折桠,常用名别乔克,曾为乌萨斯远北中心矿区工人,现于罗德岛接受治疗,同时根据本人意愿,接受标准强度的战斗训练,作为罗德岛的外勤干员参与感染者救助工作。
造影检测结果显示,该干员体内脏器轮廓模糊,可见异常阴影,循环系统内源石颗粒检测异常,有矿石病感染迹象,现阶段可确认为矿石病感染者。

【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15%
干员折桠体表有源石结晶分布,呼吸系统感染尤为严重。

【血液源石结晶密度】0.29u/L
干员折桠为先天性矿石病患者,且自幼生活在源石富集的矿区,其感染状况不容乐观。另外,受到她小时候那场脑炎的影响,折桠还表现出轻中度语言障碍,医疗部已为其制定了相应的治疗方案。在折桠正式办理入职手续之前,Mantra就为她申请了特别心理干预治疗与心理康复课程,这份申请由阿米娅亲自签字批准。
凌晨四点,醒来,检查储水缸,烧水或者煮雪。四点半,在矿车轨道旁集合,铲雪清路。没下雪的时候,就去捡木柴或者找可以吃的厚苔藓。六点,回宿舍装满水壶,解决第一餐。下午三点前,在矿坑前计时,时间到了便敲钟提醒,防止有人在井下窒息死去。下午三点,解决第二餐,一天就吃这两餐。天黑之前,继续工作。如果天黑得早,就一直工作到纠察队的人离开。回到宿舍后,不能立即休息,必须趁着还有力气,清理门口的积雪,防止第二天出不了门......
这就是乌萨斯远北中心矿区敲钟工人别乔克常规的日程。
“别乔克”,从她在中心矿区出生起,几乎所有人都这么叫她。那些与她同行的幸存的矿工以为她早已忘记了自己的本名,但在罗德岛人事部干员面前,她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拼读出了那个长久未被提起的名字:安雅·伊万诺夫娜·斯米尔诺娃。按照乌萨斯的传统,孩子的名字里有其父母的痕迹。
折桠的父母也是感染者矿工,他们从一场席卷远北的大流感中抢回了折桠的性命,却找不到半颗能够治疗并发脑炎的药片。在数夜静默的祈祷与忏悔后,他们开始联系那些因为药物和食物短缺而失去孩子的工人,试图组织一场罢工,来为之后出生的孩子们争取活下去的条件。最后,他们失败了。
折桠本人并不忌讳谈及这些,但她实在没有太多关于那时的记忆。她只能牢牢记住自己的名字,在心底一次又一次地默念父母曾经拥有的音节。
在她的父母被处决后,远北中心矿区的工人们默契地保护着这个孩子——在她还拿不动矿镐的年纪,她就接过了敲钟工人的职责,从那以后,她便是那个趴在矿坑口、数着时间的人,不必再钻进矿井中。每次钟声响起,都是为了提醒生命远离死亡的阴影。这份工作她一直做得很好,在心理访谈中,她总是说,自己有责任这么做。

我见过那件仿制品,是她在闲暇时自己做的。不过比起“钟”,那其实更像是一面锣。
——人事部干员

她从来没见过真正的钟,工人们也从未纠正过她......在逃离矿区前,她将“钟”绑在了一面盾牌上,继续保护那些也曾保护过她的人。
——Raidian
【语音记录】
她的病情很特殊,那是由脑部病变导致的语言功能障碍,不是什么心理疾病,她的智力也没有因此受损,不必在跟她说话时刻意放慢语速——她只是说话慢一点,又不是听不清!根据测试结果,她的思维速度要比一般同龄人高出一大截,说不定比过去的同一时期的你们聪明多了......重点在于,现阶段完全没必要在这方面对她给予“特殊照顾”,正如我之前所说,她的病情很普通。嗯?我之前说的是“特殊”吗?哎呀,差不多一个意思。
——华法琳

被安排对折桠进行定期心理健康访谈的医疗部干员在报告中如此写道:“折桠并不因语言的不利而自卑,她只是担忧倾听者会因此忽视了她所说的内容。”
在来到罗德岛一段时间后,折桠仍保留着自幼年起养成的习惯,她会将要说的话在脑子里提前组织好,再一个词一个词地讲出来。对她来说,控制住喉部肌肉、保持稳定的节奏是很消耗体力的,但她绝对不会为了省点力气而将想要说的话删去几个词,或是直接放弃发出声音。她有想要传达的想法,这不是一种“鼓起勇气”,而是必须为之。不过正好,罗德岛上并不缺少愿意倾听的人。
几名年纪与折桠相仿的干员最先与她熟络起来,她们会和折桠一起去游戏室,在一本巨大的涂色书上写写画画。她们发现折桠总能以惊人的速度第一个涂完所有色块,而折桠本人也对此感到讶异。涂色书画完后,她们会换一个空白的本子,不再受任何限制,自由地画出心中所想。她们画了自己的宿舍、自己的家人、以后想去的地方......她们不需要说话,因为纸上的图画能展露心迹,线条与色块以一种远超语言的效率进行沟通,传达着每个人的情感。有一次,她们画完才发现错拿了霜叶遗落的空白识字本,一起惊叫出声,然后又看着彼此笑得前仰后合。
霜叶在听完折桠的道歉后,没有说什么。她犹豫了一会儿,给播放器换了一盘没有名字的磁带,然后将耳机戴在了折桠头上。那个下午,她们在洗衣房看着滚筒里翻腾的泡沫,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将那盘霜叶自制的混音磁带从头听到尾。

【语音记录】
表达自我的方式......不止一种。我理解她,她也理解我。我不觉得她身上有什么“障碍”。
——霜叶
折桠从乌萨斯带来了许多“草药”,都是些风干的苔藓。她有一套自创的疗法,用不同的苔藓来缓解不同部位的疼痛。但经过医疗部的检验分析,那些苔藓并不含有任何镇痛成分,反而会对肠胃造成刺激。所以她的那套“疗法”本质上也只是靠意志力硬扛矿石病引起的疼痛。
在多次沟通劝导后,折桠同意了不再服用那些“草药”,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那些苔藓没剩下多少了。有时能看到折桠在甲板上捧着剩下的最后一块干苔藓低头嗅闻,然后怔怔地望向北方。想必那来自苔原的气味一定足够特别,因而能承载她复杂而绵长的思念。
所以,当折桠从爱好园艺的干员那里得知,有些干苔藓其实并未真正死去,在合适的环境中能够结束休眠重新生长时,她立刻找来了一个精致的瓷盆,将那片干苔藓“种”在了土中。她做完这一切,就静静地站在瓷盆前等候,可那片干枯的颜色却始终没有改变。
某天,她将瓷盆从宿舍中拿了出来,放在了过道里一个通风透光的角落。
几天后,瓷盆旁多出来了一个喷水壶,似乎是常去温室照料花草的干员遗落在这里的。
过了几天,有人给瓷盆里添加了更适合苔藓生长的泥炭土,还留下了一袋营养液。
又过了几天,有人在瓷盆上用水彩笔画了一个小小的太阳,瓷盆旁多了一台小型加湿器。
那盆干枯的苔藓好像确实变得不一样了,无论什么时候去看,苔藓表面都是湿润的。但无论什么时候去看,似乎又并没有谁在特意地照料它。
几个月后的某一天,折桠突然抱着那盆苔藓冲进了休息区,兴高采烈地把它放在了郁郁葱葱的绿植角。那里全都是干员们各自精心照料的植物,来自泰拉各地。无论昼夜或季节,角落里总是绿意盎然,生机勃发。
现在,又多了一盆苔藓,苔藓中长出了细小的花朵,在一众绿植中自豪地开放。
当然,善于照料植物的干员们心知肚明,苔藓是不会开花的。在那片干枯死去的苔藓中,不知何处飘来的种子生根发芽,拼尽全力开出了自己的花。
折桠是否知晓呢?任何见过那盆苔藓的人,恐怕都会觉得这并不重要。
【罗德岛行动记录】
时间:1101年■月■日
地点:乌萨斯,圣骏堡外■■公里处,荒野
成功离开极夜区后,圣骏堡已在视野之内。我们在清晨接收到了驻留圣骏堡的干员发出的信号。
按照博士与阿米娅的决定,我们必须先从乌萨斯离开,重新整理情报后,再制定下一步的计划。与我们同行的幸存的矿工们大多身体状况稳定,他们将作为“证人”,在阿洛伊泽的保护下,进入圣骏堡。我们带不走所有人,但至少能带走几个亟需接受治疗的病人。
我们将在今夜与他们分别,继续在夜色的掩护下前往撤离地点......

折桠从未见过圣骏堡的样子,她曾听人提起那些街灯、圆顶和烤面包的香气,但她还是难以想象出那是一座怎样的城市。可如今......圣骏堡近在咫尺。
折桠已经开始计划,该怎样游览那座宏伟的城市。她打算在进城后的第一天就将想看的东西看个遍,但她又担心自己会将所有的兴奋与新鲜感在一个小时内挥霍一空。她知道自己会成为所谓的“证人”,也知道自己和同伴们将被用来向那位女大公提出指控——但那可是圣骏堡,她无数次听说过的温暖的地方。
很快,阿洛伊泽就向她泼了一盆冷水。是的,时至今日,圣骏堡仍不会允许一群感染者公然走上街头,欣赏灯火。折桠对这座城市所知实在稀少,以至于她每增进一分了解,那原本温暖的想象都会被乌萨斯的凛风吹散几分。
所以,当阿米娅和Raidian提出,希望她也能去罗德岛总部接受必要的治疗时,她并没有因为与圣骏堡失之交臂而懊恼太久,她更在意的是——她有一些同伴需要作为“证人”前往圣骏堡,他们没办法和自己同行......
折桠拒绝了阿米娅她们的邀请,她回到矿工们中间,再抬头看时,她发现宏伟的圣骏堡其实也只是地平线上一个模糊的小黑点。折桠在火堆前闭上了眼,至少她还能和同伴们待在一块儿,向他们倾诉。可当她讲出自己的顾虑时,那些熟悉的面孔反而苦口婆心地劝她离开。折桠愣住了。
矿工们想拿出点什么交给折桠,作为日后还会再见面的信物与承诺,可这群人的确已经身无一物,于是他们每人抓起一把带雪的枯草,塞进了折桠的手里。
之后,红着眼眶的折桠来到了罗德岛一行人的面前,询问动身的时间。Raidian握住了折桠紧攥着枯草的手,说:“我们天黑后就出发。”

【罗德岛行动记录】
时间:1101年■月■日
地点:乌萨斯,圣骏堡外■■公里处,荒野
......风雪在天黑后骤然变大,恰到好处地遮掩了我们的撤离行动。但在离开扎营地约半公里后,来势汹汹的风雪干扰了信号标记,让辨认方向都变得格外困难。在那样的环境中,一般人甚至无法辨明自己是在前进还是在原地打转。
折桠突然叫出了声,她指着某个方向,那里远远地浮动着许多光点。博士很快判断出,那是阿洛伊泽在带领着幸存的矿工们前往圣骏堡,那些光点正是他们燃起的火把。
按照计划,他们本不必在风雪中赶路。起初大家并未反应过来,直到看见折桠面对那一片光点流下眼泪,我们才明白,那不仅仅是一种告别、一种指引、一件赠礼、一段记忆......那是更加复杂且真诚的情感,而我们所有人都仰赖这种情感活着。
【权限记录】
......在乌萨斯的一系列调查工作均已告一段落,至此我们终于可以依据获得的情报作出判断:在乌萨斯远北地区与Mantra交手后又突然消失的、被确认为“圣愚”之一的个体,至少自1096年起,就一直停留在远北中心矿区。更具体地说,这一位“圣愚”是以“娜迦”的身份与干员折桠一起生活。结合折桠在心理诊疗中的几番叙述,排除掉一些存在明显矛盾的片段后,可以大致还原出“圣愚”到来时的场景。
尽管情报有限,我们还是能凭借1080年至1095年间乌萨斯各地疑似目击“圣愚”行迹的报告(详见附录B-2),印证我们对乌萨斯当时内部局势的诸多猜测......

【语音记录】
“我看见......窗户被,打破了。门,推不开。我,知道奶奶......在,里面。
“她用背,抵着门,好像怕有人,会闯进去,看见她。
“我看见,红色......很多红色,从门缝里,流出来。
“爸爸妈妈,他们也流、流出过,那样的红色。我知道,那就是——死。
“我......好像,埋葬了,奶奶。”
(音频剪辑标记)
“传、传说里,雪大到,睁不开眼的时候,一个人走在路上,迎面走来的......会是自己死去的......亲人。
“我,这样想着,迎面走来了,一个人。
“一个模糊的,影子。越来,越近......我跑起来,然后,摔倒了。
“那个影子,没有停下,从我身、身边走了,过去。我爬起来,大喊——
“她回头了。我终于,看清......那个人,就是娜迦奶奶!
“她好像,只是,出门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我不要,她,再离开了。”
(音频剪辑标记)
“坟、坟墓?谁的......坟墓?
“奶奶?可是奶奶,难道不是......还和我......在一起?
“不、不对。那我......埋葬的......是谁?”

【权限记录】
......必须再次强调的是,“圣愚”没有喜怒,也没有凡人般的爱憎。其外表印象源自注目者投射的期许,其行动则更多是遵从某种规则,绝对不能以人类的“常理”加以审视。
以其在1096年突然前往远北,并在那里停留数年的行为举例,这在许多人眼中足以称得上怪异的行为,很可能是完全符合逻辑的——它符合“圣愚”的本能。
一桩因绝望而背弃信仰、不被允许的自杀案,足以驱使“圣愚”前去“纠正”。它传播了从自杀者留下的遗孤身上感知的庞大痛苦,将周围的人都引入毁灭。
“要想得到拯救,就必须无止境地忍耐痛苦。”这是能用我们的语言表述的,最接近这一观念的总结。在某些时刻,受害者甚至会将其误认作得到“爱”的途径。
——Mantra在报告《■■■■■》的附录B-2中的批注
生命值
4148
攻击力
865
防御力
590
法术抗性
10
部署费用
35
攻击间隔
1.6秒
阻挡数
3
再部署时间
70秒

天赋

  • 简易包扎
    技能结束时恢复自身50%最大生命值

技能

在设置中开启详细展示以显示详细数据。
  • 绝境抵抗
    受击回复手动触发
    初始技力
    10
    消耗技力
    15
    持续时间
    12秒
    防御力+120%,获得抵抗
    def
    1.2
    one_minus_status_resistance
    -0.5
  • 生存决心
    自动回复手动触发
    初始技力
    5
    消耗技力
    18
    持续时间
    15秒
    技能开启时使自身周围的地面敌人战栗5秒;攻击力+150%,防御力+50%,同时攻击阻挡的所有敌人
    atk
    1.5
    not_combat
    5
    def
    0.5

模组

  • ORIGINAL
    折桠证章
    干员折桠能以一人之力戍守防线
    根据外勤部门决议
    在外勤任务中划分为重装干员,行使不屈者职责
    特别颁发此证章
    以兹证明
  • UNY-X
    “时间的痕迹”
    等级属性强化描述
    1
    • 生命值 +210
    • 防御力 +35
    不屈者特性
    无法被友方角色治疗
    受到来自自身阻挡单位的伤害降低15%
    2
    • 生命值 +300
    • 防御力 +53
    简易包扎
    技能期间防御力+15%;技能结束时恢复自身60%最大生命值
    3
    • 生命值 +385
    • 防御力 +68
    简易包扎
    技能期间防御力+18%;技能结束时恢复自身70%最大生命值
    “小树枝,希望信能送到。我们一切都好,麦田里也不像矿坑里那么吵。当初你该和我们一起走的,哈哈。祝愿你在罗德岛过得顺利。随信送上近照一张,整合运动的这些家伙居然还有照相机,来之前真没想到。”
    “折桠,听说你现在改叫这个名字了?你上次信里问的问题,我去找这里的工匠看过了,他们也不知道。天气不太好,我们要赶在下雨前多收割一些庄稼,这封信就写到这吧。”
    折桠拿起那张照片,照片上矿工们咧嘴大笑,可其中并没有雷尔金的身影。雷尔金呢?那块秒表是他送给自己的,为什么他不愿意写一封信来回答自己的疑问?
    折桠提起笔。
    “雷尔金老师,这封信我写给您。您送我的秒表突然不走了,我想知道是因为什么。您有空的话,可以写一封回信给我吗?”
    折桠看向那块秒表,猜测着它最初是属于谁的。雷尔金将这块秒表送给自己时,也没说过他是怎么得到它的,也许是来自一名死去的研究员。
    无论是雷尔金还是自己,都像这块表原本的主人一样爱护它,没在上面留下一丁点痕迹。想到这里,折桠愣了一下,又将秒表翻来覆去看了一遍。的确,上面并没有雷尔金留下的痕迹。
    回信不久便到了,折桠拆开信封,里面的内容却并非是她所期望的那样。
    “折桠,天啊,抱歉。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
    折桠摊开信纸,试图写下几个字。她写字一向很流畅,仿佛是作为口吃的一种补偿。但此刻,她的手却几乎要抓不住那支沉重的笔,她写下的笔画断断续续,像一句憋在心里讲不出来的话。她掐住自己的手腕,试图强迫它别再颤抖,但那没用。
    不!折桠扔下笔,推翻了工具箱,找出一把螺丝刀,她决定自己修好那块秒表。
    她并不熟悉这种精密的器械,她的手也不像往常那么稳。螺丝刀刮在光亮的金属外壳上,留下了一道刺眼的划痕。她和雷尔金长久以来试图维持的完美,在这一刻被打破了。
    折桠闭上了眼,但那封从边境寄来的信仍在她眼前浮现——
    “我们很少提起雷尔金了,但我们都没有忘记他。
    “他在前往乌卡边境的路上死去了。我们之前一直没有意识到,你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再次抱歉,小树枝。”
    ......
    折桠用指尖一遍遍感受着表壳上的那道伤痕,直到它的触感不再那么令自己恐慌。
    她睁开眼,发现那道划痕像极了一道笔画。
    她用还在颤抖的手拿起螺丝刀,这一次,不是为了修好它,而是为了刻下几个名字。

后勤技能

  • 铁匠天赋
    进驻加工站加工异铁组材料时,心情消耗为2的配方全部-1心情消耗
  • 余料利用
    进驻加工站加工异铁组材料时,副产品的产出概率提升90%